第(2/3)页 “这还只是开始!”司马寒的声音都高了八度,旋即醒悟,知道自己失态了,连忙拱手致歉,“殿下……方才属下太过激动,还请殿下恕罪。” “无碍!”赵惊鸿摆了摆手。 就冲着刚才司马寒说的那句话,赵惊鸿已经给司马寒打上了自己人的标签。 夏玉房对司马寒好,司马寒念着夏玉房的好,并且愿意为夏玉房报仇,护着夏玉房,在赵惊鸿看来,这人懂得感恩,值得用! 当然,前提是他这一脉别出一个叫司马昭的人。 “你知道,阉人最痛苦的是什么吗?”赵惊鸿问。 司马寒想了想,弱弱地问:“不行了?不是男人了?” “是……也不是。”赵惊鸿嘴角挂着一抹令人惊悚的笑意,“这只是开始,以后,他每一次想小解都是一次折磨。” 司马寒惊讶地看着赵惊鸿,“要蹲着?” “不止!”赵惊鸿笑着说道:“站着不行,蹲下也不行,因为他尿不出来,那种痛苦,你不会想知道的。” “不仅变得男不男女不女,就连想畅快小厕一次都是奢望。他的身体和心理时时刻刻受着折磨,会慢慢地将他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,那种痛苦和折磨,会时时刻刻缠着他,就连在睡梦中都无法避免。” “还有男性的心理,会时刻折磨着他,今天的乐事,会成为他这辈子的念想。” “各种折磨放在一起,你就想吧。” 啪嗒! 司马寒额头的冷汗滴落在马车的木板上。 赵惊鸿看了一眼司马寒满脸冷汗的模样轻笑一声,靠在车厢里,眼睛微眯。 他不怕司马寒觉得他残暴。 因为像司马寒这样的人才,有时候就是要敲打一番。 有能力的人,如果你压不住他,他可是会噬主的。 没一会,秦王府到了。 折腾了一天,天都黑了。 赵惊鸿走下车厢,司马寒跟在后面。 就在赵惊鸿准备入府的时候,就听到后面噗通一声。 赵惊鸿回头看去,发现司马寒跪在后面。 “殿下!”司马寒看着赵惊鸿叩首道:“属下对陛下,对殿下您,对大秦,始终忠心耿耿,万死不辞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