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天亮的时候雨停了。 她还没醒,气倒是匀了些,体温也恢复了不少。 他这才看清楚对方的长相,总觉得像他认识的某个故人。 那两天那姑娘一直在发烧,人也一直没有醒过来。 他几乎没合眼。 一边守着人,一边把仓库里的东西挪地方。 这姑娘身上这些伤,不是一天两天攒出来的。 手腕上的印子,肩上的淤,还有那些旧疤。 她是从什么地方跑出来的,他不敢想。 此时的他还不知道,自己所处的位置就是江华的老巢附近。 人是第二天傍黑才醒的。 可人烧得糊涂,认不得人,也说不成话。 两天两夜,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字。 “逃跑,河里,往下游,孩子。就这几句。她一夜能说几十遍。我记了十二年,到今天也不懂是什么意思,除了孩子。”苏正堂说着,目光看向了江念恩。 沈清辞迷迷糊糊一直念叨的孩子,就是她吧。 母女分离了十二年,说起来也有他的过错。 他也有女儿,将心比心,他觉得自己这步棋错的离谱。 如果是谁让他的女儿离开他身边,他怕是会发疯的。 “我是怎么从那儿跑出来的,你知不知道?”沈清辞问。 她的记忆里一丁点的印象都没有。 她是从江华那里逃跑的这件事,还是听自己女儿跟常欢提起的。 到底是什么样的大事,让她能抛下自己才两岁的孩子,不顾危险的跳进河里,只为求得一线生机? 她仔细地想想,要是让她现在抛弃女儿,她是万万做不到的,无论任何事情。 “你没说过,我也不清楚。我只知道你是从江里上来的。后来我听说,江华的人那阵子沿江找人,找了一个多月,我才知道他们是在找你。”苏正堂回忆着说。 他也是那个时候才知道,江华的老巢就在这附近。 也从侧面打听到,这个女人叫沈清辞,是被江华强娶过去的,为了逃跑还留下两岁的女儿留在江华身边。 那个时候他还担心,这个孩子在江华的身边可能会活不下来。 现在能好好地坐在这里,可真是万幸。 “你一直都没有彻底的苏醒,第三天夜里,我做了一个决定,一个改变了你未来的决定。”苏正堂说道。 说这句话的时候,他都不敢去看沈清辞的眼睛,心里满是愧疚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