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在我心中,你并非滥杀之人,如果想要我们停止对你的阻拦,还请给出一个让我们信服的理由。” “敬酒环节,有成功的可能性。” “议会不会同意,时间更来不及。”所有人都在摇头。 [冥婚]往下扫视一圈:“只要在敬酒时,我站得够高,就有可能。” “够高?抱歉,我们难以理解。” “无需理解,守好这里,接下来我将用现实说话。”[冥婚]说完,抬手举起名为[喜酒]的魔药,对空做出敬酒的姿势,闭上了双眼。 刚才飞出教堂的红盖头,一路随风飞出,越飞越高,这块布上也在发生变化。 随着高度上升,红盖头上的红色逐渐褪去,从血红变成鲜红,变成浅红,变成半透明的红,最终,当它飘上教堂的天台时,化为了一块纯白的白纱。 白纱缓缓落到冰封中的[凛冬]头顶。 冰冻中的[凛冬]成了身穿白纱礼服的新娘。 [凛冬]脸上的冰霜消融,再次睁开眼睛。 她不顾身上解除冰封后的疯狂流血,从衣兜里掏出一只试管,对着阳台外的城市,缓缓抬手,敬出喜酒。 在她身后不远处,很快搞清楚楼下情况的[兰花]与[红唇]与教堂中的众人一样,呆若木鸡。 [凛冬]背对两人,清冷的声音传来。 “答案是[喜酒]。[含羞草]愿意提前引爆自己身上的苦债,他饮下[喜酒],以自己提前结算债务的方式,提前测出这次苦债的爆发方式,他想为这座城市争取一点准备时间。” 红尘低着头,声音无比低沉:“[喜酒]并没有使用者的限制,为什么一定要是[含羞草]?” “[喜酒]难制,机会只有一次,验证者需要有实力,否则容易瞬间暴毙; 这是一个绝密的计划,不是狂信徒,我不敢信,勉强而来的人也不会尽心配合; 以及,都是信徒,都是性命,又为何不能是[含羞草]? 以上最后一句是[含羞草]自己所说的话,我只是转述。” “既然是测试,他只是疯,可以控制起来,你为何没有保证他性命,让他在转运[血天平]途中,遭[梧桐]截杀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