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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杨锐，随你便，我不怕！”

    “得，你可得把账算清楚了，我真要是躺这儿了，你们还有没有活路？”

    “要真够聪明，咱现在就能握手言和。”

    “这事，当我没看见。”

    “你真没必要拿命赌这一把！”

    可杨锐压根没搭理他这茬。

    手里转着枪，步子不紧不慢，继续朝涅佐夫走去。

    这时候的涅佐夫，整个人缩在椅子上直打摆子，牙关磕磕碰碰，嘴皮子抖个不停：

    “杨锐哥！我错了！真错了！”

    “我发誓，往后绝不再犯这种傻！脑子进水也不这么干！”

    “您大人大量，高抬贵手，饶我一回行不行？”

    “对了！您不是稀罕咱们毛熊的重家伙吗？我马上打电话，把我手底下刚画完的那些图纸，全给您打包送过来！”

    在他心里，此刻哪还有什么国家、名声、脸面？

    命才是真金白银。

    骂名？随它去！

    叛徒帽子？扣就扣吧！

    只要还能喘气，天塌下来都先让别人顶着。

    杨锐瞥了他一眼，嘴角扯了扯，连冷笑都懒得用力。

    原先还以为这人多硬气呢，结果骨头软得跟煮烂的面条似的。

    可时间不等人。

    杨锐不想再陪他演下去了。

    涅佐夫一看杨锐那眼神，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，连一丝波纹都没有，心直接掉进冰窟窿里。

    他脑子一空，膝盖一软，“咚”一声就跪在地上，额头贴着地板，声音都劈了叉：

    “杨锐！求你了！”

    “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！”

    “不，我给你当狗！忠犬那种！”

    “为表诚意，我现在就把您先前垫付的装备款，一分不少还您！”

    说完，他手脚并用，跪爬到保险柜前，咔嚓拉开，把里面一沓沓现金全抱出来，哆哆嗦嗦堆到杨锐脚边。

    杨锐低头扫了一眼，没伸手。

    抬手一指，一道微光闪过，‘傀儡术’直接落下。

    涅佐夫眼神一滞，再抬起时，瞳孔里只剩恭敬和驯服。

    他俯身趴地，头都不敢抬，肩膀微微耸动，像只刚被训服的猎犬。

    “主人。”

    “起来吧。钱你收好，拿去招兵买马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地，杨锐一挥手，杨雪凭空现身。

    她一出现，目光就落在涅佐夫身上，只一眼，心里门儿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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