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是为了某种仪式感? 还是家传习惯? 不论哪种,祁知慕都只能干瞪眼。 “意思是,你就算遇险,星期日都无法第一时间知道?” “…所以哥哥才会为我准备最好的安保。” “……”祁知慕如鲠在喉。 还真是。 不然星期日干嘛请他? 放眼银河已知的全部雇佣兵渠道,还有比他更强的可查战绩吗,除非堂堂星神令使把雇佣兵当主业抢生意。 想到这层,祁知慕无言以对,只能腹诽兄妹俩有些奇葩。 “咕咕咕咕——” 知更鸟有些尴尬地捂住小腹。 “咳…人体正常生理反应,都怪我保护不周,才让你沦落至此,我这就为你准备晚餐。”祁知慕笑着替她缓解尴尬。 “可是祁哥,你现在伤势严重,行动都艰难,要怎么准备…?”知更鸟不解。 不过很快,她就知道了。 只见祁知慕不知从哪凭空掏出来一把乐器,粗看外表,似乎是阮的一种。 下一秒,他把阮弦全拆了下来。 又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老式插片锁钥匙,将阮弦穿透钥匙孔,随后双指斜切,竟切下一块大腿肉穿挂在钥匙上。 画面荒唐又吓人,看得知更鸟心惊肉跳,忍不住捂紧嘴。 等祁知慕把那块挂了他腿肉的‘鱼钩’抛入海内,才明白他打算钓鱼…… 可是…用他身上的肉作饵,这…… “怎么哭了?” 听见知更鸟的低声哽咽,祁知慕连连摆手。 “我有丰饶赐福,只是掉块肉而已,反正都伤成这样了,多块口子也只是不碍事儿的小问题。” 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