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愿先祖护佑。” “愿先祖护佑。” 两人齐声开口,将手中的香火插入了香炉。 待两人祭拜完毕之后。 柳震天脸上的那抹欣慰与喜气,忽然如同潮水般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令人喘不过气的沉重。 “福伯。”柳震天的声音微微一沉。 “老奴在。” “你先去门外守着,接下来是我柳家的私事,任何人不得靠近半步。” 福伯心头一凛,连忙躬身应道:“老奴明白。”随即便退出了祠堂。 柳震天亲自走到门前,将厚重的祠堂大门缓缓合拢,又从里面落下了门闩。沉重的闩木撞上门框,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闷响。 隔绝了门外的风雪与耳目,柳震天才转过身,目光越过跪着的柳安,看向柳含烟。 “含烟,柳安,红袖。” 柳震天指了指祠堂最偏僻、最昏暗的右侧角落。 “过来,给你们姑姑上柱香。” 此言一出,柳安与柳含烟顿时如遭雷击,双双僵立当场。 姑姑? 这两个字,宛如一道尘封十几年的惊雷,骤然劈开岁月,狠狠砸在姐弟二人的心头。 姑姑柳媚儿乃是大夏靖王府的王妃,更是他们幼时最为亲近、最爱黏着的人。记忆中,每逢姑姑从王府归宁探亲,总会笑着为他们带回满盒的精致糕点与吃食。 可自十七年前那场惨绝人寰的血案过后,“姑姑”这个称呼——确切地说,是“柳媚儿”这三个字,便彻底沦为柳家上下噤若寒蝉、绝不可触碰的逆鳞与禁忌。 十几年了,父亲从未提过,更不许他们靠近那个角落。 顺着柳震天所指的方向,众人看清了那里的光景。 那是一块没有刻写任何姓名的空牌位。 灵牌前没有供果香火,只悬挂着一卷用素色绢带束着的陈旧画轴。 柳震天走到那块无字空牌前,久久未动,仿佛仅仅是站在这里,便已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。 “父亲……”柳含烟红了眼眶,低声唤道。 “你姑姑生前最爱画梅。她说,梅花生于苦寒之地,越是风雪压枝,越能显出傲骨铮铮。”柳震天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手指微颤着解开了画轴上的绢带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