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没等有人说话,她又补了句:“不然你们抢来抢去,万一发生意外,手镯摔坏了,他们出不来,你们谁负责?” 其实不太可能会发生这种事。 他们只是表面闹得凶,实际上一个个眼睛盯得紧,也没那么不知轻重。 一个镯子确实没什么好抢的。 但不让自己忙起来,脑子就会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。 然后越想越烦躁。 就像是一个不断在充气的气球,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掉。 不过,霍秀秀说得对。 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 众人就此四散。 时间来到第二天凌晨。 胖子起夜时,无意间瞥了眼窗外,差点没被吓死。 他赶紧走出屋,发现空地上,树杈上,都蹲守着好几个人。 灯光一打,跟百鬼夜行一样。 他忍不住吆喝了一嗓子:“我说各位,这都凌晨三点了,你们不睡觉吗?再不睡,四点,天就要亮了!” 回应他的是一阵蝉鸣声。 冷暴力是吧? 他就多余管。 他们想熬鹰让他们去熬,自己这一大把年纪了,想舍命陪君子也陪不动了。 等第二天醒来,胖子发现门外这锅粥更乱了。 起因是有人找齐秋问情况。 这小子双眼无神,冷笑一声,轻飘飘扔出了一颗重磅炸弹: “情况?挺好的,该干的不该干的,都干的差不多了,你还想知道细节吗?” “艹!”坎肩整个人一震,扭头就冲了出去,心里头那个悔啊,他就多余问! 黎簇惨叫一声,异常崩溃,也冲了出去,后面还跟着苏万和杨好。 “嗤!一群怂包!” 骂了一句,齐秋又蹲回了角落,在地上画着诅咒人的术法。 胖子来晚了,只看见了他们一闪而过背影,随口问了一句:“他们干什么去?” “他们?投河去了吧。” “嗯?”听着这平淡的语气,胖子表情扭曲,看向回他话的人,更是惊讶。 竟然是刘丧。 这人眼皮耷拉着,没什么心气儿的样子,看着更丧了。 他调侃一句对方的外貌,也没有被反驳,只得到了对方一个不咸不淡的眼神。 胖子咂咂嘴。 这小子变了性子,还怪不习惯的。 这时,又有一个人,一甩钓鱼竿,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。 “罗雀?他大早上去钓鱼?” “不。”白蛇摇了摇头,回他:“他是去钓人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