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热源”源源不断的钻进他的皮肉之下,整个胸腔里打翻了一盅浓烈白酒。 又热又烈又辣。 这都还好,尚且能忍受。 “呼…呼…” 吴峫粗喘着气,知道这是正事,没敢动,却鬼使神差地一抬眸。 这一看不得了! 满园春色惹人醉,许久未见的瑰丽画卷在眼前徐徐展开,旖旎梦幻,一下子钳住了他所有心神。 这才是挑战他忍耐阈值之物。 怎么办? 没招。 画卷之外,少女神情专注认真,按她曾经说过的话就是,眼神坚毅得像入党,没有一丝淫秽杂念。 人家在救他! 他得多么畜生,才能被贪念控制大脑,将画卷实践为真? 只能任由自己堕入无尽欲海。 手指抠紧床单,紧闭着双眼。 他在忍,心里默念,忍也是一门艺术。 可眼前一片黑,也没什么用,那画面是印在你脑子里的,想不看都不行,流氓又霸道,这么久了,吴峫早已领教,便只能尽量让自己分神。 恰逢此时,有人关切地问。 “很疼吗?” 问完又自问自答:“不该啊。” 沈明朝小声呢喃,困惑不已。 在实施之前,她特意向脑海中分身确认过,会不会疼,疼的程度。她也好早做准备,比如给吴峫口中咬一个毛巾,或者将人绑住,别最后疼起来挣扎坏事。 声音说她控制得当的话,完全不疼。 她信了。 按照声音指示,全神贯注,不敢有半点分心。她将“神力”压缩成针一般大小,在密如麻的血管中小心翼翼穿梭,消灭附着在其上的焦黑,强度不亚于医生做一台手术。 好在这个过程中,她也得了益,对力量的操控越来越熟练。 将最后一点焦黑吞没,沈明朝长吁一口气,这就是运动锻炼的魅力了,累归累,体力耗空,难得畅快。 这时,她方有余力去关心患者。 这一看不得了! 分身骗她。 还说不疼,不疼能这副扭曲难捱的表情?不疼能满脑袋虚汗?不疼能把下嘴唇都咬破流血? 嘶…… 够狠。 怕是得好几天吃不好饭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