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如今有了他人兜底,她终于也能一品这酒的滋味。 酒分好坏。 坏酒,也就是假酒,不纯的酒,掺了水的酒,味道不正,喝了也头疼伤身。 好酒就不一样了,就说这“远山净儿”,入口温良清冽,不涩口,唇齿间淡淡的草木清香。浅酌一口,便仿佛只身置身福建深山,满目青山叠翠。 听完这酒的来历后,張海琪的关注却极独特,说族长的场她得捧,便豪气地给自己斟满,仰头一饮而尽。 沈明朝半张着嘴。 想说制作这酒的人可不止張起棂一人,有可能捧歪了。却最终什么都没说,默默给自己倒满,也陪了一杯。 两个人凑在一块,当然不能干喝酒。 她们认识时间不长,经历也天差地别,聊的话题更多的还是那些人。 醉了酒的女人絮絮叨叨,开始揭他们的老底。 “你别看张家这群男人,个个看着冷硬孤傲,端得一副滴水不漏的样子,私底下,个个都有毛病。” 乍闻此言,沈明朝拿筷子的手一抖。 “尤其是張海盐,你不知道,这家伙年轻时候就是个二缺!” 这算是开了阀泄了洪。 此人的“丰功伟绩”如滔滔江水,張海琪讲了个痛快!沈明朝也听个了痛快!毕竟小说不会将每件小事都写清楚。 说到最后,張海琪无奈地叹气。 “但谁让他是我教出来的,我总不能说自己教育有问题。还好他这些年有所成长……” 语气刚缓和,很快急转:“不,不对,也还是差根筋,人都在面前了,还抓不住机会,白活了。要是我,认定了,管他三七二十一,直接生米煮成熟饭!” 等等—— 沈明朝拿酒杯的手又一抖。 看向醉醺醺的女人,一张漂亮萝莉脸,那双朦胧的眼,却透露出极致反差的成熟妖娆。她知道張海琪没说假话。 彪悍的张家女人不需要解释。 張海琪转过头看她,笑了下,风情万种,过来拉着她的手。 “当然,我也知道,他没那本事,自己的幸福得他自己去抓,我不管他。” “不说他了,说海虾吧,作为他的师傅,干娘,我欠你一句谢谢。” 这话言重了,沈明朝摇摇头,话音刚出口被打断。 “一码归一码,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。这孩子啊,打小就懂事听话,不争不抢,你既改了他的命,他跟了你,我放心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