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躺在手术台上的“零”猛地挺直了腰背,修长的双腿瞬间绷紧,白皙的脚趾死死地蜷缩了起来。 …… 三天后。 下城区,废铁黑市。 终年不散的酸雨淅淅沥沥地下着,砸在五颜六色、接触不良的霓虹灯牌上。街边充斥着劣质机油味、合成食物的香精味,以及各种地下义体贩子粗鄙的叫卖声。 徐燃穿着一件有些发旧的防水风衣,双手插兜,在满地泥泞和积水的巷子里穿梭。 跟在他身后半步距离的,是“零”。 为了掩盖她那过于惹眼的高级财阀机体和标志性的银发,徐燃把一件宽大的黑色兜帽卫衣套在了她身上。宽大的衣服将她玲珑的曲线完全罩住,兜帽压得很低,只露出小半截白皙精致的下巴。 她双手缩在袖子里,像个沉默的幽灵,寸步不离地踩着徐燃的脚印往前走。 这三天里,在廉价泡面和徐燃那手“硬核修车技术”的共同作用下,“零”的底层逻辑已经发生了不可逆的扭曲。财阀的指令被彻底粉碎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“雏鸟印随”的绝对依赖。 在这个充满恶意和酸雨的废土世界里,徐燃是唯一给她修好身体、赋予她感知,并且每天变着花样给她煮合成面条的人。 在她的核心数据库里,徐燃现在的标签是:【造物主/最高保护对象/长期饭票】。 “老板,这枚二手的高频伺服电机怎么卖?” 徐燃在一个堆满机械废品的摊位前停下,拿起一个沾着油污的零件掂了掂。 “哟,小哥眼光不错,两千信用点,不还价!”满脸横肉、装着一条劣质机械左臂的摊主吐了口浓痰,眼神滴溜溜地在徐燃身上打转。 看徐燃这副文弱书生的模样,摊主眼中闪过一丝贪婪。 就在徐燃准备讨价还价时,旁边突然走过来三个流里流气的义体混混。其中一个留着莫西干头、半张脸都改造成金属的家伙,故意肩膀一歪,重重地撞向徐燃。 “走路不长眼啊小白脸!”混混骂骂咧咧地伸出机械手,想要顺势揪住徐燃的衣领勒索点信用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