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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零”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。她灰白色的眼瞳瞬间放大，核心处理器疯狂运转，试图解析眼前的画面。

    【警告！目标实体数据正在崩溃！】

    【警告！物质界正在对其进行剥离！】

    “零”猛地站起身，伸出手想要抓住徐燃的手腕。

    然而，她的手指却直接穿透了徐燃已经数据化的小臂，抓了个空。

    没有实体，没有温度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意思？”这位刚才面对千军万马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的顶级杀手，此刻声音里竟然出现了一丝无法控制的颤抖和慌乱，“系统错误……我无法触碰你。你的机体正在消失！”

    “别费劲了，零。”

    徐燃看着自己逐渐消散的身体，目光温和地看向她：“我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。现在任务结束了，我该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去哪里？”

    “零”死死盯着他。

    “回到我来的地方。一个没有酸雨，也没有财阀的地方。”徐燃笑了笑，

    “那间地下诊所留给你了。以后想吃面，得学着自己煮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“零”的回答极其干脆利落。

    没有人类女孩那种痛哭流涕的挽留，也没有生离死别的哀嚎。

    在这个瞬间，这位被徐燃亲手赋予了灵魂的杀戮机器，展现出了她独有的、极其硬核的赛博式病娇与偏执。

    她那双灰白色的眼瞳，在极度的情绪波动下，竟然重新亮起了红光！

    但这不再是财阀的指令，而是她自主产生的、名为“绝对占有”的疯狂算力！

    “自由对我来说，没有任何意义。没有你，我的能量转化系统就会停摆。”

    “零”双手撑在桌面上，整个人俯身逼近徐燃正在消散的脸庞。她的眼神锐利得仿佛能切开虚空：

    “我已经记录了你灵魂深处的波长和数据特征。我也记住了你煮面的味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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