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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陆铃瞬间眉开眼笑，歪头看着他，俏皮活泼：“学长你真的知道了？”

    郑明杰点头，旋即问道：“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？”

    “学长问叭！我知道的都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郑明杰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，给自己做心理建设。

    陆铃眼底泛起疑惑。

    问个问题而已，有必要这么正式吗？

    难道学长说的要问……

    陆铃俏脸通红，偷偷看郑明杰一眼，又迅速撇开视线，呼吸变得急促，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不会吧不会吧……

    “学妹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嗯！”

    陆铃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，抬头又低头，捏着指尖掩饰心底的紧张与慌乱。

    郑明杰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模样，神色缓和许多，用轻松的语气问出来：

    “你已经知道我对你有那方面的好感，我必须承认。”

    “从最初遇见你，我并未想过会喜欢上你，因为……算了那些都不提，可是现在你已经知道，我也欺骗不了自己的内心...”

    陆铃缩着脖子认真听。

    学长是要向我表白吗？

    我该怎么做，谁来教教我...

    郑明杰继续道：“我的确对你是喜欢的，可是我从未知道你对我的想法，或许只是因为我们两个人在某些方面以及兴趣爱好比较像，你身边朋友又少，所以才对我产生了一种依赖，或者是朋友之间的寄托，是这样吗？”

    陆铃缓缓抬眸，注视着郑明杰微颤的瞳孔。

    他屏息凝神，没有避开她的视线，想要听一个答复。

    陆铃大脑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她随心说：“学长，听见你亲口承认说喜欢我，我很高兴，因为你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，别人说的都不算，她们都没有我了解你，所以，我希望你不要太过于悲观看待自己。”

    “喜欢...学长，我现在很乱，我不知道什么样的感情能叫做喜欢，甚至在上大学以前我从来没有想过会在大一的时候谈恋爱，我更喜欢顺其自然的方式。”

    这番话说得郑明杰心都快碎了，他并不是要向陆铃告白，也不是要一个答复，只是想把一些话说得更清楚一点，让她再认真去考虑两个人相处的模式和关系。

    但他不能否认，这番听起来像是拒绝的话，让他心如刀绞。

    郑明杰低头，用力抿着唇，手指死死掐自己的大腿，失落得情绪弥漫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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