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是!” 孙十郎亲自端了粥食,送入武松屋中。 这帮少年军十三四岁便跟着武松,自来不避讳家眷,算是嫡系中最嫡系那一种。 颤抖着手将粥碗放在桌上,武松抬眼一看。 见他这副没出息的模样,忍不住笑道:“孙十郎,两年多不见,还爱流马尿?” 孙十郎哽咽道:“主公……,主公还记得俺?” 武松道:“如何不记得? 不单记得你的脸,还记得你小子屁股上有个拳头大的紫斑,如今消了没有?” 这一句话不说还好,话一出口,孙十郎竟像个孩子般“哇”地一声大哭起来,涕泪横流。 若被外人看了,可能才会恍然想起。 这位平日组织生产,雷厉风行。 训练场上,冷酷无情的“孙营长”。 如今还是一位刚十七岁的娃娃! 武松没奈何,摆摆手道:“罢了罢了! 寻一处屋子,坐下来一块儿吃,你也说说,怎地便在此地村子、当了营长?” “是,主公!” 孙十郎抹了把泪,破涕为笑,转身自去张罗。 武松叫来吕方、燕青、段景住等围桌坐了。 一边喝粥,一边听孙十郎将这饮马川的情形道来。 原来这饮马川,以那大寨为中心,周遭方圆七八十里。 因卡在宋辽边境,官府鞭长莫及,竟成了一处化外之地。 自迁走老弱,广纳流民,前后又收留了五六万逃难百姓。 大寨中精挑细选,练了三千军马,作为正兵。 南北又各辟七八个村落,将田土尽数分与流民,。 却教他们按着 “农业合作社”的法子,集体耕作。 此地竟已经差不多能自给自足。 南北两头,又各练民兵两营,每营五百人。 平日散居各村,耕作自守,农闲操练。 只因近日大寨中正兵都去陪新军演武,日常警戒巡哨,便由民兵轮值。 也合该武松一行深夜穿行,早被游哨窥见。 一路报了上来,这才有昨夜那番火箭鸣锣的误会。 正是: 宋辽界上隐山川, 五万流民自垦田。 故部相逢皆下泪, 忠肝依旧似当年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