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瞧瞧,我说什么来着。 这就学上我们了? 哈哈哈…… 陈大伟,你跟我一样。 你够狠!” 大伟把杯子重重放在桌子上,冷眼看着他。 “几十年后什么样,我顾不上。 我只管眼前的事。 陈铁才,你和陈威,几次要置我于死地。 我不死你们不安心。 我也是一样。 话就说到这。 你自己想。 我给你一年时间。 一年后,你不死,陈威死。” 说完干脆利落地起身。 陈铁才感觉无比压抑,到了监狱了,以为一切都尘埃落定了。 没想到,还要被陈大伟胁迫? 他起身用力拍打着铁栅栏,大声喊道:“你不得好死!” 大伟没再搭理他。 这时候就不能多说。 说的越多,显得自己越没把握。 不说,对方才会怕。 为什么是一年呢? 而不是一个月,或者一星期? 这里头是手段。 持续一年的精神折磨,足以让一个人崩溃。 到时候,就算大伟什么都不做,他都要被自己吓死。 出了看守所的门。 郑治国开着他的破二手车,在门口等着了。 下车打开车门,请大伟上车。 两人往山庄开去。 到了地方后。 山庄老板,也就是郑治国前上司出来亲自迎接。 大伟见到了蔡磊。 他已经彻底把那玩意给戒了。 今天来,大伟还有件事,就是接他回去。 午间。 众人一起吃喝。 “我不喝了,我还得开车呢。”郑治国推辞。 陈先平端着酒杯敬酒:“待会儿蔡老师也能开,蔡老师不喝。” “不不不,这,带家伙了,不能碰酒。”郑治国拍拍腰间。 那里是他的配枪。 陈先平以前也是霞浦所的队长,知道纪律,也就不劝了,改过来敬大伟。 “陈县长,我敬您一杯。” 大伟跟他一碰,一饮而尽:“先平啊。 一会儿,你跟我们一起回去吧。 正杰书记说了,他要见你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