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所以?”老唐瞪了瞪眼, “所以你小子别什么破事都往自己身上揽。 “前头那石阶上杵着个啥,还不清楚。 ”你从出发开始就一直在盘算,盘算这啊那的,盘算万一出了岔子该怎么办。 “吃饭的时候也在想,洗澡的时候也在想,连泡温泉都在走神。” “我们都在你身后呢,不要那么大压力。” 路明非闻言,没急着接话。他转了转有些发酸的脖颈,骨节发出一声轻脆的响。黑褐色的瞳孔倒映着天堑深处翻滚的幽绿极光。 “老唐。” “嗯?” “前面那石阶上面可能有bOSS的玩意儿,已经刷在我们脸上了。” 少年偏过头,神色散漫。 “你现在和我说这个,是不是有点不太合时宜?” “而且你不知道能力越大,责任越大吗?” “……” 老唐愣了一下,上前搂着路明非的脖子, “那是虫类!人家是趴在墙上荡来荡去、吐丝织网的那种!你是吗?!我看你是一头会拿剑砍人的浣熊!” “浣熊不好吗,有力气。” 少年神色认真, “有力气才能做到更多的事情。” 路明非笑了笑,看向老唐,看向自己身后的小绘小零小天女师姐师兄等人, “而且你们在我身后啊,我当然不能退了。” “....” 老唐叹了口气, “你啊...” 芬格尔从参孙背上滑下来,刚好听到了最后一句。废柴学长扶着腰,满脸真诚地凑过来补刀: “师弟,对不起,这次我站老唐, “你确实更像浣熊。” 路明非把墨剑往肩上一靠,叹了口气,冲着芬格尔偏了偏下巴。 “学长,这个月的绩效考评还在我手里。” “……” 芬格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随后瞬间化作一副义正词严的模样。 “不过话又说回来,老唐你这比喻就有点过分了。师弟怎么可能是浣熊?明明是头暴君熊!” 老唐:“……” 路明非:“……” 老唐把手从兜里抽出来,指着他骂: “你这个月不是还领了路明非特批的悲伤疗养金吗?!” 芬格尔面不改色地从兜里掏出一罐刚拆封的肉干,嚼了两口: “工资是工资,言论是言论。我这是基于客观事实的合理评估。” 老唐沉默了两秒,抬手就要去掐芬格尔的脖子。 “你大爷的德国废柴!老子今天非得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客观——” “哎哟!说真话也犯法啊!师弟救我!” 两人扭打着从石阶边缘滚了过去,差点撞上正在往跟前凑的绘梨衣。 红发姑娘猛地往后缩了半步,眨巴着清澈透亮的大眼睛,像看两只动物园里撒欢的哈士奇一样,好奇地盯着在地上缠成一团的老唐和芬格尔。 “明。” 绘梨衣拉了拉路明非的衣袖。 “他们怎么了?” “在探讨物理世界观。” 路明非揉了揉她的熊耳朵帽子,随口应道。 绘梨衣点了点头,认真地掏出小本子,想了想,在上面写了几笔。 路明非余光扫了一眼,小姑娘工工整整地写着几个字—— 【蜘蛛侠不如拔剑浣熊有道理。】 少年收回视线,抬手捏了捏眉心,决定放弃纠正。 后方的残破石栏旁。 苏晓樯正单手撑着膝盖,弯腰喘气。 连续高强度的奔袭加上刚退了高烧的身体,小天女这会儿腿肚子还在微微发颤。她脖子上那条红围巾被风吹得猎猎翻动,裹着好几层大衣的身子显得有些臃肿。 零走到她身侧,递过去一杯提前备好的温姜茶。 “心率降至七十九,进入安全阈值。” 白金发少女推了推眼镜,语气平淡。 “但肌肉疲劳指数未达标,建议原地休整三分钟。” 苏晓樯接过杯子灌了一大口,辛辣的暖意顺着喉咙淌进胃里,她吐出一口白汽,才缓过劲来。 她直起身,正好看到路明非站在石阶最前端。 少年的背影在漫天风雪里显得并不宽厚,甚至有些清瘦。可那件黑色的大衣被风扬起来的时候,看到的人只想到一个词——岿然不动。 小天女捧着保温杯,小声嘟囔了一句。 “也没那么像浣熊嘛。” 零侧眸看了她一眼。 “什么?” “没什么。” 苏晓樯把脸缩回围巾里,耳朵尖有些微红。 下一瞬,路明非却已经出现在了她的身侧, 少年皱着眉头, “又难受了?是不是体温又上来了?” “...没有。”苏晓樯小声想否认。 然而路明非伸手, 小零已经把体温计递了过来, 路明非直接先在苏晓樯身上滴滴了几下,发现体温偏高,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