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在校期间他因为争风吃醋,直接把另一个学生砍成了重度残疾。 被砍之人是长安的一个副局长家的亲戚,不得已之下他最后以故意伤害最被判了五年六个月。” 他停顿了一下,脸上的肌肉抽了抽,接着说:“赵晓刚自己跟人说过,说他在里面住着豪华单间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 晚上想出去,狱警开车送他去KTV、酒吧潇洒。 就这么着,也只待了不到两年,风头一过,就回了金明。” 周博没说话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,脑海中勾勒着赵晓刚的形象。 刘峰则继续道:“回金明之后,他开始学‘做生意’。 说是做生意,其实就是看上什么抢什么。 那时候金明只有一家驾校,生意好得排队。 不对,现在也还是一家驾校。” 刘峰补充了一句,继续道:“他看上了驾校生意,就逼着老板汤飞飞低价转给他。 汤飞飞不肯,他就让人绑架了汤飞飞的小儿子。” 周博的眉头拧了起来:“绑架?没人管?” “怎么管?”刘峰苦笑了一声。 “公检法全是他家的人,出事了,直接推一个未成年的小弟顶罪。汤飞飞被逼得没辙,把驾校当白菜卖了。” “接着说。” “最让人牙痒的是……”刘峰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像是怕这些话说出口都会脏了空气。 “他七八年前强迫七名高中生和他发生关系,事后因扫黑除恶被告了上去。” 他攥了攥拳头:“结果您猜怎么着? 他当着人家家长的面,派人冲进家里把证据抢走当面烧了。 最后推了个十六岁的小弟出来顶罪,判了十一年。” “家属就这么认了?调查组也就这么认了?”周博问。 “调查组被买通了,家属不认又能怎么样?” 刘峰苦笑道:“赵家从京城到地方都有人。 赵晓刚让小弟拎了整整一壶汽油,全泼在人家家门口。 撂了话:再敢告,烧死你们全家。 受害者一家人吓得连夜搬了家,到现在都不敢回金明。” “好一个赵家!好一个赵晓刚!”周博冷哼了一声。 他见过仗势欺人的,没见过猖狂到这种地步的。 跟他比起来,京城那些张扬跋扈的二代都算规矩人了。 刘峰没有停的意思,憋了这么多年的话一旦开了闸,就跟洪水似的拦不住。 “这几年赵晓刚岁数大了,不像年轻时那么明着胡来,但金明的地下世界还是他攥在手里。 赌场、色情场所,全是他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