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尤清水笑了。 她低头涮着菜,忽然想起时轻年流鼻血的事,嘴角又翘了起来。 手机就放在手边,屏幕朝上。 她拿起来,点开那个渡鸦头像的对话框,指尖在输入框上悬了一会儿。 想逗他一句。 想了想,还是算了。 答应了丁则安不说,就不说。 万一这位小时总恼羞成怒,真把人家扣在餐厅端一辈子盘子,那可就是她的罪过了。 她把手机扣回桌面,夹起一只虾,慢条斯理地剥着。 这件事,先记着。 等哪天他惹她不高兴了,再拿出来笑他。 锅里的汤续过两回,红油的半边依旧翻滚,只是势头弱了下去,辣椒和花椒沉在底,浮起来的红油被勺撇过几次,清亮了不少。 桌面上的盘子空了大半。 时轻寒放下了筷子,端起酸梅汤喝了一口。 苏晚夹着最后一片娃娃菜,在菌汤里慢慢烫着,动作已经带上了吃饱之后的慵懒。 尤清水用公筷把锅里最后几颗虾滑捞起来,一颗放进弟弟碗里,一颗给了苏晚,自己留了最小的一颗。 "策叔。"她咬了口虾滑,状似随意地开了口,"他很忙吗?" 时轻寒抬起头。 "登船到今天,第五天了。"尤清水抽了张纸巾,慢条斯理地擦着指尖,"欢迎午宴,晚宴,酒会,牌局,花园,商廊。公开的场合,半公开的场合,我一次都没见过他。" 她顿了顿,看向弟弟。 "连提都没人提。" 这话不假。 这几天她在船上迎来送往,听过太多名字。 时鸿宇的名字挂在所有人嘴边,时轻年的名字跟着各色的猜测在每一层流传。 可时家三爷时鸿策,这个名字在这艘船上仿佛被一层无形的罩子扣着,没有人说,没有人问,没有人敢议论。 越是这样,尤清水心里越清楚。 这艘鎏金号上,各方宾客削尖了脑袋想攀上关系的,排在第一位的,从来不是时鸿宇,也不是时轻年。 是时鸿策。 道理很简单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