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事关重大,又牵扯到陈今朝! 不只是省长的身份,更有群众效应。 她不敢怠慢。 …… 津门口音的大爷报警了。 旁边几个下象棋的老头,也报警了! 陈今朝在倒地后,五分钟内,就有七八人陆续上前,每个人都打了一次报警电话。 …… 赵东来接到电话的时候,正站在市局的打印机前,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浓茶。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急促,带着一种老年人特有的、因为惊慌而变形的颤音:“喂?是公安局吧?菜市场门口!有人!有人被枪打了!倒在血里!你们快来啊!” 他的第一反应是——谁这么大胆子? 光天化日敢在京州地界开枪? 哪个不长眼的黑社会活腻了? …… 他把茶杯随手搁在桌上,语气还算沉着:“大爷,您别慌,具体位置在哪?伤者情况怎么样?” 电话那头,大爷的声音忽然抖得更厉害了,带着一种近乎恐惧的、压低了的、像在确认一件天大的事时才有的犹疑:“我……我走近看了……是……是陈省长!那个陈今朝!电视上的陈省长!就是他!我认得他那件灰褂子……” 赵东来的手松开了,茶杯从指间滑落,碎在地上,滚烫的茶水溅上他的裤脚,他浑然不觉。 …… 他的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像被人扔了一颗炸弹,炸得他所有的思绪都碎成了齑粉。 他没有再说一个字,直接挂了电话,猛地冲出办公室,膝盖撞在门框上,一阵钻心的疼从骨缝里炸开,他一个趔趄差点扑倒在地,单手撑住地面爬起来,连腿上的灰都没拍,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,朝着楼梯冲去,皮鞋在台阶上砸出急促到可怕的回响。 …… 程度接到消息的时候,正坐在公安厅会议室里开例会。 手里的手机屏幕亮起又暗下,暗下又亮起,是一条又一条涌入的紧急汇报。 他猛地站起来,椅子往后一滑撞在墙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。 他的嘴张着,眼睛瞪得溜圆,脸上那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从容碎了一地,碎得连渣都不剩。 他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白,对着满会议室错愕的面孔,声音压得很低,可那低音里的颤抖像火山喷发前最后一刻的闷响。 “陈省长,在菜市场门口,被人当街枪击。”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。 随即,所有人都站了起来。 …… 报警电话越来越多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