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一个人换三张皮,换一次就洗一次底,高明远就是那个替他洗底的人。” 他顿了一下,像是在让那些话在空气中站稳, “高明远负责的伊河新村项目挖出来尸体,是实打实的证据。退一万步讲,就算这具尸体还不能直接指认他是凶手,伊河新村的负责人,总该有责任、有义务配合调查吧?如果连项目的负责人都可以不过问,那这案子还查什么?” …… 王政站在几步之外,等赵东来说完,才缓缓开口。 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见惯了大场面的从容,不急不缓地压过来:“赵局长,你说的这些,都是推测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在场的人, “孙兴是孙兴,高赫是高赫,孙果果是孙果果。你说他们是同一个人,证据呢?你查过户籍档案吗?你调过改名记录吗?你现在拿什么证明这三个人是同一个?” 他语气依然平稳, “高明远是伊河新村的负责人,这没错。但项目负责人就得为项目里挖出来的每一具尸体负责?那绿藤搞过工程的所有老板,是不是都得先抓起来审一遍?法律不是这么用的。” 他侧过头,语重心长:“赵局长,想抓人,可以。先把证据砸实了,不要急着挥拳。” 语气不重,却像一颗石子落入深水,无声无息,却已触到水底。 …… 祁同伟站在赵东来身后,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压出来的,不高,却带着一种被反复打磨过的硬度:“高明远是绿藤人尽皆知的长藤资本黑恶势力,尸体就是从龙尾山挪到伊河新村的。王副省长,就算现在没有直接证据指向他本人,他今天也必须配合调查。省厅办案,不需要等所有证据都摆齐了才动手。” …… 他说完,程度一步上前,不再绕弯子。 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省厅厅长该有的分量:“省厅现在直接下令,抓人。” 他的手指向高明远的方向,没有迟疑,没有停顿。 …… 但贺芸抬了一下手。她身后那些绿藤警员像是被同一根线牵动,齐步上前,不紧不慢,却恰好挡住了那条通往高明远的路径。 贺芸站在队列前方,声音不高,语气客气, 却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距离感:“祁厅长,程度厅长,省厅要办案,我们绿藤市局全力配合。但今天升龙仪式的安保任务,是省里直接下达的,绿藤警力负责确保各级干部的安全,也包括现场秩序维护。你们要带人,我们不拦,但得等仪式结束,按流程办。” 她说得很客气,但那份客气背后,是一道不动声色的屏障,哪怕省厅点名要人,她也能用一道合法的理由挡在中间。 …… 场面再次陷入僵持。 祁同伟站着,程度站着,省厅的力量被贺芸身后那支护在仪式外围的绿藤警力挡住了去路。 ……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