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苏老笑了笑:“这是民间的揣测,不是官方公布的改革理由。” 说起这个,苏老再次摇了摇头:“2005年,3月18日,当天上午铁道部开全路电视电话会,正式宣布改革,18 点起执行,事前内部一直传风声,但为了稳住这37万人,官方反复辟谣,很多职工、干部完全没料到当天直接落地,消息一出,郑州各大铁路家属院、机关大院瞬间炸锅,要不是这样,拆分还不一定能成呢。” “拆分之后呢,那些原属于铁路职工的福利待遇怎么办?”陆明问道。 “人直接划走,没有选择余地,按所在站段属地划分,不看籍贯、不看家属在哪。”苏老回答,“学校交由当地的教育局接管,医院移交地方政府。” “还有这么个事儿……”陆明沉吟。 “所以,孙子啊。”苏老说道,“中央费了多大功夫才把老郑铁拆分,你现在又想搞一个跟郑州一样的铁路网,那怎么能行得通呢?” “废了很大功夫?”陆明一愣,“不是一纸调令的事情吗?” “你只看到了3月18号那天的文件,没看到3月18号之前各方的努力。”苏老说道,“武汉铁路局、西安铁路局多少次往中央申请,中央又多少次辟谣,下了多少功夫稳住老郑铁,后来才有的3月18号的文件。” “好吧。”陆明感叹,“还有这么一段惊心动魄的历史呢。” “可不。”苏老也跟着回忆起来,“当年生产力跟不上,很多地方政府根本没有能力建设完整的公共服务,只能让企业去解决这些,学术界叫企业办社会,国企的定位不是简单的赚钱,还承担了相当一部分社会稳定任务,所以有了各种‘独立小王国’。” “后来,有了国企大改革,也就是下岗潮。”苏老说道,“你三叔就是90年代那会儿下岗的,下岗以后开始搞的汽修,充盈了市场经济要素。” 陆明大致听三叔陆建军说过这些事情,当年下海还是个正经词,很多下岗工人进社会创业叫下海经商,也正是因为这些市场主体下海经商,充盈了市场经济,才有了激荡三十年。 改革开放是浩浩荡荡,能人辈出。 “所以啊,这个郑州铁路网,你就不要想了。”苏老说道,“当前的市场环境,不允许再有这么大体量的路局,你想想,云梦县离郑州100公里,后期搞着搞着,云梦铁路局和郑州铁路局又搞到一起了,同时掌控着那么庞大的铁路线,并且你们还处于中原地带,四通八达,这怎么能允许呢?” 陆明当然明白这些,尤其是黄淮平原,自古就是顶级的草根创业大本营,出了太多的帝王将相,乱世特别容易开出SSR卡,‘王侯将相宁有种乎’就是从这里喊出来的,什么刘邦、项羽、韩信全是这一带出来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