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承泽低头又看了看胸前,血确实有点多,但伤口越小,血压越高,喷得越远,他也没办法。 军医跪着往前爬了两步,急得嗓子都劈了。 “殿下,您的伤势极重,不能再动了!” “箭伤已经贯穿胸口,那箭还有锈,极易生毒。” “必须立刻止血,清创,上药,再用布条缠紧。” “求殿下重视,别再硬撑了!” 边军校尉也跪了下来。 他一跪,所有边军跟着跪。 “殿下,您先养伤吧。” “晋国公府我们来打。” “您坐着就行,剩下的交给弟兄们。” “是啊殿下,您的命,比我们的命尊贵太多了。” “我们就是全死在这,也不能让您再往前一步。” 王丰飘听得眼眶发热,也跟着跪下。 “殿下,下官求您了。” “您要是出事,下官这颗光头切成八瓣都赔不起。” “您快回府养伤吧,晋国公那老狗,下官亲自把他剁碎了喂狗。” 李承泽看着跪了一圈的人。 边军脸上全是急。 军医的手还伸着,想给他包扎,又不敢硬上。 王丰飘跪在旁边,眼泪都快掉下来了。 街边百姓也不喊了。 那个提着剁骨刀的屠户站在人群前,刀举了一半,脸憋得通红。 杀猪人凌凌漆握着杀猪刀,脚都迈出来了,见李承泽还在流血,也不敢乱冲。 有人急得喊。 “殿下,先治伤啊!” “国公府跑不了,先保命!” “靖安王殿下,您是真正对我们百姓好的人啊,您千万不能倒啊!” 李承泽充耳不闻,他看了一眼胸口在喷的小血柱,又看向府门。“没什么好养的。” 王丰飘急了。“殿下,三思啊!” 李承泽突然吼了一嗓子。“方天画戟不在,老子徒手也能把他的头扭下来!” 话音刚落,他脚下一踏,整个人朝晋国公府冲了过去。 军医伸手去拦,连衣角都没碰到。 王丰飘跪在地上,脑子都空了一下。 下一瞬,李承泽已经到了府门口。 最前面一个部曲刚举刀,刀还没落下,李承泽一拳砸在他胸口。 咔的一声。 那人身体往后倒飞,撞进府门内,连带着后面两个人也被砸翻。 另一个部曲从侧面冲来,刀锋横劈。 李承泽没有躲,抬手抓住刀背,往旁边一拧。 钢刀当场脱手。 他反手一拳。 那人飞出去十几米,摔进府中人堆里,砸倒一大片。 府门口顿时乱成一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