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不可能。 再怎么荒唐,也不至于荒唐到那个份上。 沈老先生先前还仰着头,此刻脖子已经僵住。 “李承泽!” “你安敢如此!” “老夫乃前任国子监祭酒!” “你让我与猪狗同流,羞辱的不只是老夫,也是国子监,是天下所有读书人!” “老夫的学生遍布六部,你敢羞辱老夫!” 李承泽点头。“本王就羞辱了,怎么了?有本事弄死本王,没本事就受着。” 沈老先生指着他的手指连续发抖。“你……你……” “你这个……” 话到了口边,他愣是找不出词。 李承泽掏了掏耳朵,另一只手挥了挥,王丰飘连忙往外走去。 王丰飘才走到府衙正门,外面的喊声便压了进来。 “放了谢大善人!” “请靖安王殿下放人!” “谢老爷没有罪!” 王丰飘脚下一停,往大门外看去。 街上全是百姓,密密麻麻。前面是佃户和农户,后面还有从粥棚赶来的老人、妇人。有人举着谢临川的名字,有人端着没喝完的粥碗,还有人扶着白发老者往前挤。 府衙外的锦衣卫排成两层,刀还没拔,已经被人群推到了台阶下。 几千人的喊声一遍接着一遍。 “放了谢临川!” “放了三位先生!” “朝廷不能欺负好人!” 王丰飘头皮发麻。 他跟着李承泽这些日子,也见过上万百姓堵街。 可那些人以前都是声援靖安王,求殿下替他们做主。今日竟全部站到了谢家那边。 王丰飘哪里还顾得上找猪狗,转身就往回跑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