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术业各有专攻,大师佛法精深,只是此阴煞克制佛门道法而已,无需介怀。” 不多时,二楼卧房内缓缓传来一道微弱的轻响,沉寂整日的房间终于有了动静,让紧绷整日的霍家人,心头终于落下一丝安稳。 那声响虽轻,落在霍家人耳中却如同天籁,瞬间牵动了所有人的心神。 霍母顾不得地上骇人的人皮邪物,当即挣脱林青荷的搀扶,脚步急切又虚浮地朝着楼梯口奔去,眼底的惊惧尽数褪去,只剩满心焦灼的期盼。 霍老爷子紧绷了整日的脊背终于稍稍松弛,眉眼间的凝重散去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释然与安稳,紧绷的唇角微微松动。 霍行舟也收敛起眼底的凛冽戾气,抬步紧随其后,朝着二楼走去,身姿依旧挺拔,心头的巨石总算落地。 几人刚踏上二楼走廊,卧房内便再度传来轻微的被褥摩擦声。 霍安邦绵长沉寂了整整一日的呼吸渐渐变得舒展平缓,紧闭的眼帘轻轻颤动,片刻后,缓缓掀开了沉重的眼皮。 他眸光初醒,带着片刻的茫然虚弱,脸色依旧苍白憔悴,却已然褪去了此前被阴煞禁锢的死寂,神志正缓缓回笼。 “安邦!你醒了!”霍母见状,瞬间红了眼眶,积压整日的惶恐与担忧尽数化作滚烫热泪,哽咽着出声,语气里满是失而复得的欣喜。 霍安邦虚弱地转头,看清眼前亲人焦灼欣喜的面容,头脑还有些昏沉混沌,缓了许久才勉强开口,嗓音沙哑干涩,带着初醒的茫然。 “我……这是怎么了?” 华阳道长缓步走上二楼,立于门口,目光淡淡扫过霍安邦的气色,沉稳开口。 “咒煞已除,阴祟尽散,你魂魄归位、气运复原,已然无碍。” “只是被阴煞侵体整日,气血损耗过重,后续安心静养几日便可完全恢复。” 听闻此言,在场众人彻底放下心来,整栋压抑了整日的小洋楼,终于彻底驱散了盘踞的阴冷死寂,悄然漾开一丝生机。 霍安邦微微蹙眉,虚弱地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零碎且诡异的画面断断续续窜入脑海。 他依稀记得自己昨日在书房处理军务,夜色沉沉之际,窗外突然刮起一阵刺骨阴风,那寒意不似寻常夜风,阴冷蚀骨,瞬间裹满整间书房。 紧接着,一股无形的窒息感死死缠住他的四肢百骸,意识如同陷入无尽泥潭,快速沉沦涣散,往后的一切,他便全然记不清了。 “昨日入夜后,我只觉一阵阴风侵体,浑身发冷、神志溃散,再之后便全无记忆。” 霍安邦轻声叙述着残存的记忆,嗓音依旧沙哑苍白,眼底带着一丝后怕,全然没想到短短一夜之间,自己竟险些遭了邪术暗算、丢了性命。 霍老爷子闻言,面色再度沉凝下来,沉声开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