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淑琴,现在没有外人,你跟我们说实话,是不是出事了?” “你今天从进门开始就心不在焉、神色恍惚,眼底藏着心事,整个人状态差得离谱。” 谷清霜也连忙附和,轻声劝慰。 “是啊,咱们几妯娌相处这么多年,彼此都知根知底,你素来沉稳从容、心性通透,从来没有这般失魂落魄、强撑硬扛的模样。” “你方才说只是累了,这种借口骗别人还好,骗我们就算了。” 两人眼神真挚,满心担忧,显然都看出了姚淑琴的不对劲,也清楚,绝不是一句工作疲惫就能解释的异样。 姚淑琴闻言,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,嗓音略带哽咽道。 “继业他从今天早上起来就有些不对劲。” 从清晨家中的冷漠疏离、无端嫌弃,到医院会议上的性情大变、暴戾失控。 再到他打破多年默契、一声不吭提前离岗缺席家宴的怪异举动,尽数娓娓道来。 “他今天整个人像变了一副性子,戾气缠身、阴晴不定,待人冷漠又刻薄,完全不是我认识的霍继业。” 姚淑琴眼底满是茫然与不安。 谷清霜听完,眉头紧紧蹙起,第一时间出声宽慰,语气柔和。 “会不会是最近院里事务繁重、压力堆积太久,一时心绪失衡、情绪失控失态了?男人压力大的时候,难免脾气暴躁反常。” 一旁的颜婉容却远比谷清霜心思缜密、顾虑更深,她敛去温和笑意,神色凝重,眼底满是审慎的严肃,隐隐察觉出不对劲。 她轻轻摇头,沉声道。 “不像单纯压力大。” “寻常心绪烦躁,顶多脾气差些,不会彻底性情逆转、六亲疏离,更不会无端滋生这般重的戾气。” 提及旧事,颜婉容心头余悸未消,语气愈发郑重。 “淑琴,你忘了?前阵子我家景琛、还有你大哥安邦,就接连撞上阴邪咒术侵扰,平白无故遭遇诸多不顺、性情异动。” “我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,只是如今细细想来,戚家戚天瑞存心报复,毒手早已明目张胆伸向咱们霍家。” “这事绝不能大意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