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拓跋淮无脸上笑意瞬间冷了。 “我不是在跟你商量。” 他用剑脊轻轻拍了拍她满是泪痕的脸,“你不伸手,我也能砍了你的胳膊,但只有你听话,你身后这两条狗才能活,这蛊灯才不会灭。” 苏软回头看一眼身后的金刚和林业,又看向拓跋淮无手中那盏蛊灯。 终究还是咬了咬牙。 “好,我给你。” 她用袖口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血污,撑着膝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。 “王妃!” 金刚和林业同时往前迈一步,手中刀锋正对着拓跋淮无的方向。 “别动!” 苏软嗓子劈了一下又续上。 “这是命令!” 金刚的脚步钉在原地,握着刀柄的手背上青筋暴突,林业也咬着牙没再往前冲,眼眶却已经红透了。 拓跋淮无使了个眼神。 立刻有几名黑甲上前,动作粗暴地剿了金刚和林业手里的兵器。 金刚的头被人重重按进雪里,他挣扎着想抬头,又被一只靴底踩住后脑,脸埋进泥泞的雪水之中。 林业的胳膊被人反拧到背后,他闷哼一声,却硬撑着没有喊出来。 苏软牙关颤着,慢慢抬起右手。 腕上镯子跳着银光,莲蓬头随她动作轻轻相撞,“叮”地一响。 “很好,很乖。” 拓跋淮无满意地笑了一声,握剑的手抬起来,锋刃对准她臂弯。 “我会下手快一点的。” 剑锋划破雪风,凛冽落下。 苏软却猛地抽回右手,指尖扣住银镯上那只莲蓬,用力向下一拽。 “咔哒。” 一枚银针瞬间从镯身脱离,带着一抹幽蓝冷光朝拓跋淮无面门射去。 可他到底也是刀口舔血的人,身体比意识先动,猛地偏头避开。 银针贴着他颧骨擦过去,“嗤”地没入他身后一名黑甲兵的咽喉。 那黑甲连哼都没哼出一声,便直挺挺地倒进雪里,气绝毙命。 拓跋淮无保持着偏头的姿势僵了一瞬,然后慢慢转回来看向苏软。 “……你要杀我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