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腹中这孩子只有一个爹,就是大乾皇帝晏云季,该灭口的我一个没留,该抹的痕迹我也半点没剩。” “除非阎王爷亲自爬上来指认,否则这件事,就是铁板钉钉的。” 含章绷着的肩线松下些许,慢慢坐直身子,面孔笼在一片暗影里。 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 “等着孩子生下来再动手?” “等?” 拓跋淮无闻言便笑出了声,像是无奈于她的天真,摇了摇头才开口。 “要想成事,就得快、狠,拖则生变这四个字皇妹应当不用我教。” “晏沉如今虽按兵不动,可他背后那盘棋已经摆开了,北境的兵暗自集结,连京畿布防都在悄悄换人。” “等孩子生下来,少说还要八个月,而这八个月里晏沉能做的事,够他把我们都摁死十回不止,所以……” 他转过头来看向含章,眼底那层笑意底下慢慢浮上一层寒凉的算计。 “也是时候让晏沉吃点儿亏了。” 含章眉头微微蹙起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,正要开口问他打算。 “砰!” 殿门忽然被从外头一脚踹开。 晏云季去而折返,沉着脸站在门口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压不住的戾气。 “陛……陛下……” 含章的脸“唰”一下惨白,立刻下床朝他迎上去,强撑着挤出笑脸。 “您怎么……” “滚开!” 晏云季看都没看她一眼,抬手一挥,将她整个人扇得往旁边踉跄退开两步,后腰撞上桌沿才撑着没摔着。 含章后腰撞得火辣辣地疼,却不敢再上前,只咬着下唇退到一旁。 晏云季目光这才慢慢移向床边那张椅子,死死盯着拓跋淮无那张脸。 “原来是你在背后搞鬼!” 拓跋淮无倒是不慌不忙,甚至没有站起来,只往椅背里靠了靠,两只手搭在扶手上,下巴朝晏云季微抬。 “我自认一切事都做得毫无破绽,所以……究竟是什么让陛下生疑?” 晏云季冷笑了一声,目光偏过去落在含章身上,“一个只作棋子的外邦女子,怎配怀朕的孩子?大乾天下,朕又怎会让一介蛮夷轻易染指?" 含章嘴唇哆嗦了一下,正想说什么,却被他下一句话钉在了原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