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老爷。” 白露衣发凌乱,泪流满面,“夫人贴身嬷嬷说,吏部侍郎看中妾身,老爷不敢得罪,只能将妾身送给对方。” “不容多言,就让人将妾身绑了强行送走。” 兰鹤卿听得云里雾里,“吏部侍郎看中你?为何看中你?你身居内宅足不出户,如何结识吏部侍郎?” “回老爷,是夫人让妾身到前院伺候,为宾客端茶倒水。” 听到这个,兰鹤卿喉咙一噎。 柳夭竟然干出这种事! 白露哭成泪人,跪地哀求,“妾身虽家道中落,但也读书识礼。” “一女不嫁二夫,妾身既侍候了老爷,生是老爷的人,死是老爷的鬼,此生绝不离开老爷,还请老爷做主。” 白露哭得撕声裂肺,一言一语明阳等人听得清楚,几人纷纷垂下眼帘。 兰鹤卿将白露扶起,安慰她莫怕。 恰巧这时柳夭寻了来,本想邀丈夫同去正堂,刚到这里,就看到白露正对着兰鹤卿哭哭啼啼。 柳夭顿时明白怎么回事,想躲,却被兰鹤卿叫住。 “那婆子是你的人,你说说,到底怎么回事?” 柳夭心咚咚直跳,看了眼同在这里的明晟等人,轻声道:“老爷,内宅之事还是私下说吧。” “就在这里说。” 姻亲同僚在场,若不当面把这件事说清楚,还不让人误会他为巴结官员,不惜献上自己小妾。 在丈夫逼问下,柳夭哆哆嗦嗦道:“吏部侍郎王大人瞧上白露,向府中讨要,妾身寻思对方官职高,不敢得罪,这才将白露送出。” 明阳听得不对劲,“吏部侍郎三品高官,公然索要他人妾室?这里面是不是有误会?” 柳夭闻言身子哆嗦得更厉害,兰鹤卿脸色也分外阴沉,转头朝小厮吩咐,将吏部侍郎请到这里。 “老爷,还是算了吧。” 柳夭急切又小心翼翼劝说,“这件事闹大了不好看,今日又是喜宴,还是改日处理的好。” “回头我会差人跟王大人解释清楚,人不送了就是。” 兰鹤卿不同意,公然索要有夫之妇,吏部侍郎此举可谓无耻狂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