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他不过问是对的。” 宝珠望着那扇窗,夏青青看不到她神色,但听声音却温和许多。 “东西收拾好了,咱们现在回状元府吗?” 宝珠一句不了,夏青青听后心喜。 “说实话,我也觉得动不动回娘家不好,影响夫妻感情不说,还惹娘家担心,何必。” 宝珠转头看了眼桌上那盅未动过的鸡汤,吩咐夏青青热了送去书房。 宝珠相信,明阳方才未现身并非无视。 而是明阳了解她,知道她必然已有对策,不露面,是纵容她行事。 否则明阳在场,她顾及丈夫处境,还真不好肆意发挥。 他还在置气,却不忘配合她。 宝珠虽不喜明母,但明母那席话,恰是应证了明阳此番与她置气的原因。 一刻钟后,夏青青回来了。 “我进书房时七爷正公务。” “我说夫人担心七爷饿着,特意送来汤羹,七爷听后头都没抬,道了句:饿死又何妨,左右无人关心。” 虽是这样,可夏青青还是很高兴,因为她告退时,明阳未曾让她将鸡汤端走。 妻子主动示好,给了梯子,只看今晚的明阳会不会接。 另一边,回到荣安堂的明老夫人打发嬷嬷带明姚安寝,只留李湘仪在此。 知道姑母何意,李湘仪缓缓跪下身,低垂的眸子不敢抬起。 “姑母,是仪儿的错。” 她说是她的错,而并非说知错,明老夫人便知侄女并无悔意。 “你诱导姚儿拿绝子药找上万宝珠,却在这之前将绝子药调包。” “姚儿年幼不知你心思,他日知晓,不定对你如何失望。” 李湘仪心中一凛,眼眶攸的泛红。 “姑母,我知您对仪儿今日举动不满,可仪儿心中的苦您不知啊。” 李湘仪抬起头,露出张梨花带雨面颊。 “我等了表兄这么多年,京城何人不知我是要嫁表兄的,如今却被后来者居之上。” “现在的我成了所有人眼中笑话,连门都不敢出。” “您若问仪儿是否不服不甘,是,仪儿承认,我就是不服。” 李湘仪且泣起诉,委屈而怨恨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