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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张氏还想再拦，阮书筠回头看了她一眼，笑道：“二伯娘，改天有空再来看您。”说完牵着阮小丫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    阮书筠牵着阮小丫，李秀梅跟在旁边，三人一前一后出了老刘氏的院门。

    走出十来步远，李秀梅才像是终于缓过气来，小声道：“大丫……你方才说，一个月给谢珏六两银子？咱们家哪来那么多银子？”

    阮书筠笑了一声：“唬他们的，你也信？”

    李秀梅一愣，随即松了口气，又忍不住拍了她一下：“你这孩子，吓死我了。”

    阮书筠没接话，低头看了阮小丫一眼。小家伙正蹦蹦跳跳地走，手里攥着一根鸡骨头，像是从桌上顺出来的，还在啃上面的碎肉。阮书筠伸手把那根骨头抽走，丢在路边的草丛里：“不许边走边吃，不干净。”

    阮小丫“哦”了一声，乖乖丢了骨头，又凑过来抱住她的胳膊：“姐姐，咱们回家吃卤牛肉吗？姐夫做的卤牛肉可好吃了！”

    阮书筠挑眉：“你什么时候吃过？”

    阮小丫理直气壮：“姐夫前日卤的时候我尝过一块！就一小块！”

    阮书筠笑了一声，没再追问。

    三人走回到家门口时，院子里已经飘出一股浓郁的卤香，混着香料和肉味的暖香，直往鼻子里钻。阮小丫吸了吸鼻子，眼睛一亮：“姐夫真的卤了牛肉！”她松开阮书筠的胳膊，一溜烟跑进院子。

    谢珏正从灶房端着一盘切好的卤牛肉走出来，看见阮小丫跑进来，嘴角弯了一下，把盘子放在石桌上：“洗手了没？”

    阮小丫把手往身后一藏：“这就洗！”说完又跑向水缸边。

    阮书筠和李秀梅走进院子，谢珏抬头看了她一眼，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，像是确认什么，然后收回目光，转身又进了灶房，端出几碗饭和一双筷子。

    阮书筠在石桌边坐下，看着桌上那盘切得薄厚均匀的卤牛肉，片片透亮，酱色油亮，散发着诱人的香气。她拿起筷子夹了一片放进嘴里，嚼了嚼，眼睛一亮：“韫年，你这卤牛肉做得比镇上卖的还好吃。”

    谢珏在她对面坐下，端着碗，低低道：“喜欢吃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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