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阮书筠看着他,开口打断了他:“大人有大量?你们方才喊‘庸医害人’的时候,可没想着对我‘大人有大量’。” 灰褂子男人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。 瘦高个站在徐开宇面前,进也不是退也不是,脸上那层冷汗已经顺着下巴往下淌了。 阮书筠没有急着继续逼问,只是安静地站在日光里,像在等什么。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,街口传来一阵脚步声——两个衙役跟着赵文远走了过来,腰间佩刀,步子不快不慢,但走得很稳。 围观的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道。 为首的那个衙役在摊前站定,看了一眼灰褂子男人和瘦高个,又看了一眼那抱着孩子的妇人:“谁是闹事的人?” 阮书筠抬手指了一下:“这三位。” 那衙役点了点头,朝身后的同伴一摆手:“都带回衙门去。” 灰褂子男人被谢珏松开手臂的瞬间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腿都软了半分。 瘦高个更是不敢再动,乖乖被衙役押着往前走。那妇人抱着孩子,站在原地,像是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发生了什么。 一个衙役走到她面前:“走吧,还愣着干什么?” 妇人的脸色白了又白,嘴唇翕动了几下,像是想求饶,又像是知道求饶也没用了。她低下头,抱着孩子跟在衙役身后,没有出声。 人群里安静了一瞬,然后议论声重新响了起来,但这一回的声音已经没有了方才的敌意,更像是一种“果然如此”的了然。 日光从头顶照下来,把摊前的地面照得发白。 阮书筠回到桌后坐下,翻开簿子,提笔沾了沾墨,低头写了几笔。 谢珏走回她身边,把一包新扎好的药材放到桌角。徐开宇和赵文远站在几步外,像是在等她忙完。 过了一会儿,阮书筠放下笔,抬头看了他们一眼:“今日的事,多谢二位。” 徐开宇摇了摇头:“举手之劳。”赵文远把扇子往桌上一放:“你打算怎么查背后的人?” 阮书筠没有立刻回答。她低头看了一眼簿子上的字迹,沉默了片刻,才开口:“那三个人进了衙门,童大人自然会审。能问出多少,就看他们有多怕坐牢了。” 她说着合上簿子,站起身,“不过我不打算等他们的口供。” 赵文远问:“那你要怎么做?” 阮书筠看了一眼街角的方向,日光正好从屋顶的缝隙里漏下来,落在青石板上。 “他们今天能来闹事,就说明有人在暗处盯着这个摊子。”她收回目光,“那我就在明处等着。他既然花了钱雇人来闹,就不会只闹这一次。下次他再来,就不会只是几个泼皮了。” 徐开宇微微皱眉:“那你打算怎么应对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