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陆桃花闻言,神色终于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变化。 她下意识地看了刘生容一眼,刘生容微微点了点头,陆桃花的神色才重新平静下来,像是确认了什么。 阮书筠将这一幕看在眼里,眼眸动了一下。看来陆桃花不是临时起意,而是每一步都安排好了退路,连刘生容这边都有应对的默契和节奏。 但做得再周全,也改不了她今日的结局,不过是让过程多绕几个弯子罢了。 谢珏坐在阮书筠身侧,以为她在为查证之事担忧,微微侧过头,声音压低了几分:“无碍,任凭他们如何周转,有我在。” 阮书筠应了句“好”,没有多想,只当他是寻常安慰。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,派出去的衙役回来了。 他快步走进堂内,朝童华清拱手禀报:“大人,属下问遍了镇上的三家药铺,三家都有人在这几日买过曼陀罗、川乌和草乌。” 童华清道:“细细说来。” 衙役应声,翻开手里的记录册:“回春堂,有两名客人先后购买过川乌和草乌。” “一人戴着斗笠,身形像男子,声音听着年纪不大,说是配外敷药酒治老寒腿。另一人是个妇人,脸生,不像镇上的人,说是给家中老人治风湿骨痛,各买了三两。” 他翻了一页,“济世堂,有三人买过其中药材。一人买川乌和草乌,也是说治风湿;一人买曼陀罗和草乌,说是家中老人咳喘得厉害,配安神方用;” “第三人只买了草乌,说是治身上的疮,捣烂外敷。” 他又翻了一页,“仁和堂,两名客人买过曼陀罗,一人买过川乌。买川乌的说自家用,还有给牲口治腿伤。” 他合上册子,“三家药铺、七个买药记录,但没有任何一条直接指向陆桃花和刘生容。有两家铺子的伙计倒是提起了一些细节——” “回春堂的伙计说,那戴斗笠的客人付钱时,袖口露出一截麻绳编的腕绳,样式像是赌坊里常有人戴的那种。” “济世堂的伙计说,来买川乌和草乌的那个人,走路有点瘸,像是被人打过腿。” 童华清听完,沉默了片刻,转向阮书筠:“阮姑娘,你怎么看?” 阮书筠站起身,走到堂前:“大人,这七个人里,有人是真正买药自用,有人是替别人跑腿的。” “单凭册子上的记录,还分不清哪些是陆桃花安排的,哪些只是凑巧。还需把那几家铺子的伙计传过来认一认人,才好定论。” 童华清略一颔首:“传那几家铺子的伙计过来认人。” 衙役应声而去。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,五个伙计被带到了堂上。 童华清让他们一一辨认堂中之人。 前四个伙计看了陆桃花和刘生容,都摇了摇头:“不是这位姑娘。” “不是这位公子。” “声音不像。” “身形不对。” 轮到最后一个伙计——回春堂的一个年轻小伙计,他看了陆桃花一眼,又看了一眼刘生容,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一下,嘴唇动了动,像是想说什么又犹豫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