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宇招了招手,对着门口的警卫喊道:“让武工队的老周,老猎户赵驼子过来一趟。” “是!” 警卫领命去找,两个人很快被带来。 武工队长老周此时已经换了一身警卫营的军装,拍了拍肩上的雪,赵坨子则是被一名警卫挎住胳膊。 “司令,人已经带来了。” 陈宇走到老周赵坨子面前,一人递过去一根缴获的日式三叶香烟:“老周,大青山外围的村镇,现在到底是副什么光景?” 老周双手接过烟,嘴唇哆嗦了一下,眼神瞬间黯淡下去。 “司令,难啊,真是难比登天。” 老周长叹一口气,声音沉重得像灌了铅:“关东军推行西南特别治安肃正,把大青山周围五十里彻底给犁平了。老百姓的窝棚被烧得精光,全被刺刀赶进了平原上的集团部落。四周挖了丈许深的防匪沟,拉着带刺铁丝网,门口架着机枪,实行十家连坐。别说招兵买马,就是想送半袋苞米面进去,都得拿人命去填。” 洞内一片死寂。 水滴顺着岩壁慢慢滑落,砸在冻土上,发出轻微的啪嗒声。 没有老百姓的根据地,就是悬在半空的危楼。 打掉一个兵就少一个,物资耗尽的那天,就是全军覆没的时刻。 “平原被日本人封成了铁桶。”陈宇侧过头,目光如刀,径直落在赵驼子身上,“那大山更深处呢?往北走,黑里河、老黑山那些常年封冻的绝地,难道就真没有喘气的活人?” 赵驼子被陈宇看得心头猛跳。 他连忙把拢在羊皮袄袖口里的手抽出来,使劲哈着热气,弓着腰上前两步。 “回……回总队的话!” 赵驼子咽了口唾沫,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,低声说道:“深山老林里,早年间确实连鸟都冻得掉爪子。不过长官您要是问喘气的,小老儿忽然记起今年初春的一件邪性事,不知当讲不当讲……” “说重点。”陈宇言简意赅。 “是是是!”赵驼子擦了擦鼻涕,“开春那会儿,我拿打来的两张紫貂皮进朝阳县城,去给当时还是伪满警察中队长的马秃子上供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