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赵强的十八万。陈婉清的银行贷款八十万。林雪薇的玉佩抵押一百五十万。现有现金二百四十八万。还含了刀哥30万借款。 四百九十六万。 还差四万。 四万。放在平时,这是他一个月的利润。但现在不是平时——郑东海的阴影罩在省城上空。 身后传来敲门声。陈婉清推门进来,脸色比出门前白了一层。 “炜杰,鉴定费那边出了状况。“ “地质勘探院下午接到举报,说我们的采样流程不规范——举报人用的是匿名信,但院里必须走调查程序。鉴定工作暂停。如果我们坚持要做,鉴定费从八万涨到十五万,而且要先付全款。“ 十五万。 八万变成十五万——多了七万。加上还差的四万保证金——缺口变成了十九万。 “郑东海。“炜杰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 “没有证据。“陈婉清说,“匿名信,打印的,从宏达附近的邮局寄出。但谁都清楚是谁的手笔。“ 办公室陷入了沉默。台灯的光晕在墙上投下两人变形的影子,像两棵被狂风压弯的树。 “什么时候要这笔钱?“ “三天。十五万,先付全款。“ 六天。十九万的缺口。 炜杰把烟头一根根摁进烟灰缸,动作很慢。最后一根烟头熄灭的时候,他说: “明天我去找老周。“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