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看着炜杰,眼神很直接。 “但我个人不能出面。建远集团和他有旧账,我出面,别人会说闲话。所以——” “所以你想让我出面收购。”炜杰接过话。 苏建远没有否认。他只是说:“你有资格,有能力,也有需要。白杨河矿和你的甘肃矿场在同一个矿脉带上,整合之后,开采成本可以分摊,物流可以共享,品位数据可以互补。对你有好处。” 炜杰靠在沙发上,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。 三百万。八百万吨储量。两年贷款,贴息一半。 年利润两千八百六十万。还四百万,加上利息,两年绰绰有余。 但收购一个破产矿,不是简单的事。设备老化、人员流失、安全整改——这些都是隐性成本。加起来可能不止三百万。 “苏总,”他说,“那个老朋友,叫什么名字?” “郑长河。”苏建远说,“郑东海的弟弟。” 炜杰的手指停住了。 郑东海的弟弟。白杨河矿的老板。 他看着苏建远。苏建远也看着他。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气中对视了三秒。 “苏总,”炜杰说,“你知道郑东海和我之间的事。” “知道。”苏建远说,“翻篇了。郑东海的事,是郑东海的事。郑长河的事,是郑长河的事。两码事。” “如果郑东海插手呢?” “他不会。”苏建远的声音很平,“郑长河和郑东海,三年前就分家了。白杨河矿是郑长河自己的,和郑东海没关系。” 炜杰没有说话。他在算。 三百万收购价。隐性成本——设备更新、人员招聘、安全整改——预估两百万。总共五百万。 银行贷款四百万,贴息一半。自己出一百万现金。 八百万吨储量,品位中等。钾含量百分之十到十二。按照云天化的标准,刚达标。按照宏达的标准,需要掺高品位矿石。 但如果和现在的矿场矿石混合开采、混合加工,平均品位百分之十三。满足大部分买家的需求。 总储量从一千二百万吨变成两千万吨。年产能从十三万吨提升到二十万吨。 二十万吨。每吨利润两百,年利润四千万。 炜杰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窗外是县城的街道,人来车往,灰尘飞扬。 “何行长,”他说,“拍卖什么时候?” “下个月十五号。”何行长说。 “我需要先去看矿。” “可以。”苏建远站起来,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,放在桌上,“白杨河矿的钥匙。随时可以去。” 炜杰拿起钥匙,攥在手里。金属冰凉。 “苏总,”他说,“你帮我,有什么条件?” 苏建远走到门口,停下来,回头看了炜杰一眼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