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石图乖乖点头。 敖摩昂站在门口欲言又止,他怎么每次都干蠢事。 看着敖摩昂自责的表情,小酒伸出手,拉着他的手:“别自责,不是你的错!其实你已经做的很好了。” 小酒进去抱着二宝和小宝塞给石图,摸摸他们的头:“跟着你们石图阿父睡觉去吧!睡醒大宝哥哥就醒了。” 彩银怕自己走路声音太大,便趴着出来了。 逗的小酒哭笑不得。 她把彩银抱起来,递到敖摩昂怀里,“照顾好他!” 小酒扭头回到石屋,就这样小酒坐在大宝跟前,足足守了三个小时,天已大亮。 她才慢慢一根一根地拔针。 而一直守在外面的敖摩昂,把彩银送到石图那里,就一直站在门外。 从黑夜到白天。 小酒没有出来,大宝没有声音,这对他而言是煎熬的。 甚至那深深地自责快要把他淹没了。 流年陪着他站在院子里,看着已经泛着鱼肚白的天: “王上,你休息一会儿吧,属下在这里守着。” 敖摩昂没有理他,也没有动。 像是在惩罚自己。 这时祁渊从外面走过来:“怎么样?” 敖摩昂摇摇头。 祁渊扭头就去炎峦手下的石屋,进门就开口问: “你们部落的s级医师现在人在哪?” 为首的立马回答:“老医师,好像要研究什么药水,把自己关在洞里不肯出来。主人去找他,他都不搭理……” 祁渊听完,皱起好看的眉头。 那个老医师最疼炎峦,连他都叫不出来,他要怎么办才能把他请来? 这时,外面传来小酒的声音: “灰七,早饭的粥熬的时间再长一些!” 他慌忙跑了出去。 一出去就看见小酒和敖摩昂四目相对。 他没有上前,给他们俩留足空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