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对苏徉说:“我们相互的感应太强烈,会有影响。” 他自己并不会哭。 话是这样说,但还是被苏徉如法炮制抱住脑袋狠亲几口。这个小狗性格内敛,有思念也不喜欢直说。 尤雪弯着腰,理一理凌乱的头发,脸颊都被她揉出了红痕。 嘴角却微微上扬。 - 萨雪一回来就要寸步不离地黏着苏徉,就算上厕所也要跟。 苏徉坐在马桶上,他蹲在面前表情无辜。 苏徉进去洗澡,他颠颠挤进门:“羊羊我和你一起洗!” 苏徉纵容他,洗澡默许了他进,不然也不会不锁门。 见萨雪都来了,干脆推开门朝外面喊道:“尤雪,你不洗吗?” 尤雪身形停滞,摘下正要戴上的眼镜,推门而入。 之前兄弟两个只能交替,现在才能同时存在。不需要再借用另一个人的眼睛注视,可以一起拥抱她。 ...... 另一边,没有了狗的彻夜嚎叫,首席的耳朵清净许多。 人鱼对声音的要求很高,寻常的歌声在他听来都是污染噪音,何况这种不成调的乱吠。 场地内只剩下两个兽人,足够安静。 首席盯向蛇的七寸。 原本的刀尖是指向这里。 但上面有一颗羊头标记。 首席把手错开。 这条蛇的升级难度超乎预料,受伤便自愈,首席又无法对七寸下手,一时僵持。 - 小别胜新婚,新婚还只有三天,萨雪再走的时候几乎又要哭出来。 和苏徉执手相看泪眼,差一点就说出“我不想走了”这种没出息的话。 还是尤雪暗中掐了哥哥一下,疼得他泪花更盛,哽咽道: “羊羊我走了......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