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余烬忍着痛瞪了他一眼,“这几天,军营的事交给你了。我等好些了再去。” “军营的事将军不必操心,但是您这脸……” “滚!立刻滚!” 关衡走后,余烬重新躺回了床上:真是邪了门了! 云阳侯府。 叶重之醒了还没睁眼呢,就觉得一阵发冷。 手摸到了身上穿着的里衣:怎么湿的? 他整个人一激灵,突地睁眼坐了起来,然后分开腿,低头往下看:这也……不像是尿的啊! 他有从头到脚把自己都摸了一遍,而后一阵后怕:自己这是跳湖了还是泡浴桶里睡了?怎么从头湿到脚? 他吸了吸鼻子,嗅了嗅,怎么还有股子鱼腥味儿? 真是见了鬼了! 他明明记得昨夜是睡在了床上的啊,怎么变成了浑身湿透地躺着了? 这是……梦游了? 枕毓院。 翠玉照常带着两个婢女进了江凌月的卧房,叫主子起床梳洗。 在她掀开帐帘时,往床榻上看去时,却看到了一颗亮得发光的脑袋! “啊……!” 江凌月被这一声尖叫猛地惊醒,面有怒色,瞪向站在床边看着她的翠玉,“叫什么叫?你是一等婢女,应……” 翠玉抖着手指着江凌月的头,与不成句地说:“夫……夫人,您……您的……您的……头发……” 头发? 江凌月伸出了手,往头上摸去。 嗯? 嗯?? 嗯??? 江凌月摸到了一手的光滑,愣了愣,有些心慌地双手胡撸了整颗脑袋。 “啊……!啊……!镜子!镜子!快拿镜子来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