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家主,咱们是不是要立刻给京城送信?”管家试探着开口,“请朝中大人参靖安王一本?” 陆家家主抬手揉了揉眉心。“参,必须参。” 管家松了口气。“家主英明。” “把谢家勾连大儒、欺压百姓的罪名先放一边,就参靖安王滥用刑罚、擅自抄没士族家产、越权办案。” “是。” 陆家家主又补了一句。“写得狠一些。” 管家赶紧取来纸笔。“要不要把猪狗之刑也写进去?” 陆家家主沉默片刻。“写。” “可三位大儒已经招供,若是供词传到京城……” “那也得写。”陆家家主抬手敲着桌面。“不管是不是事实,他越权办案,终究是事实。” 话音刚落,外面传来一阵急促脚步。 “陆兄!” “陆兄,你在里面吗?” “现在怎么办啊?” 声音还没落下,顾家家主已经冲进内堂。 他身上穿着常服,头发也没有束好,进门后甚至没看旁边的管家,直接走到陆家家主面前。“顾兄,怎么了?” 顾家家主伸手抓住他的衣袖。 “我族叔全家被抄了!” “这消息我已经收到。” 顾家家主急得喉咙发紧。“靖安王殿下已经疯了,他今天抄谢家,转头又抄三位大儒。照这个势头查下去,谁家经得住查?” 陆家家主将衣袖收回。“顾兄,你先坐。” “我坐不下。”顾家家主在内堂里来回走了两步。“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族叔的供词。他跟谢家来往多年,顾家不少人都收过谢家的好处。就算我这一支没有直接参与,靖安王真要牵连下来,也没人能替我说清楚。” 陆家家主盯着他。“你怕他查到你头上?” “我当然怕!” 顾家家主停下脚步。“他若只是按照规矩来,咱们的手段都有用。可他现在连大儒都敢灌药,还让人当众磕头认罪。” 顾家家主的手指微微发抖。“谢临川被灌了三碗啊,沈大儒还抱着柱子当蛄蛹者。听说他们招供之后,靖安王还要把供词抄写几份,张贴到江宁城里,送往京城和他们的祖籍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