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这么严重。” “关键是……”顾家家主压低嗓音。“这场风波不是冲着谢家来的。” 陆家家主抬头。“你什么意思?” “谢家只是先倒下的那一家。”顾家家主走到桌边,压住那张还没写完的纸。“而我们其他几家呢?会不会成为他继续打击的目标?” 陆家家主没有出声。 顾家家主继续往下讲。“今日他们能让谢临川当堂招供,明日就能把咱们家里的账册摆到百姓面前。到那时,咱们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。” 陆家家主突然抓起那张纸,揉成一团。“既然如此,那就参他。” “全家都被抄了,到时候就算靖安王倒了,又有什么意义?”顾家家主盯着他。“咱们谁家是干净的?谁又经得起查?” 陆家家主脸色发沉。“我陆家没有贩卖人口。” “可你陆家的粮铺,在灾年涨没涨价?” 陆家家主的手掌顿住。 顾家家主没有给他回避的机会。“虞家的船队替谁运过货?萧家又是干净的?你们陆家的田庄,佃户卖儿卖女之后,收田的人是谁?” “顾兄!”陆家家主拍了一下桌面。“说这些有什么用?” “有用。”顾家家主往前凑了凑。“靖安王若真要动手,先抓人,把人拖到府衙灌药,再查证。” 他停了停。 “你确定自己能扛得住猪狗之刑吗?” 陆家家主面上的血色彻底褪去。 内堂里的管家也低下脑袋,不敢再听。 猪狗之刑。 顾家家主抬手擦了擦额头。 “我族叔已经七十多岁,平日连粗话都不肯讲。今日被灌药之后,抱着柱子乱撞。” “若换成你我……” 他没有继续往下说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