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而是真正的……请教。 雪月剑仙,何曾这样问过别人? 可此刻,她竟真问出了口。 苏白看着她,眼底也浮起一丝淡淡笑意。 不是得意。 更像是“果然如此”的温和。 “改什么?” 他反问。 李寒衣蹙眉:“剑。” 苏白摇头。 “不。” “你先得改人。” 李寒衣眼神微冷:“说清楚些。” 苏白伸手,点了点她面前那杯酒。 “第一,摘下面具。” “第二,喝点酒。” “第三,别总把自己活得像块冰。” 李寒衣脸色瞬间黑了半分。 “你是在戏弄我?” 苏白忍不住笑出了声。 “我这是认真在教你。” “你以为剑道是什么?真就是天天坐在山上,一遍遍劈雪?” “不见人,不见情,不见山河众生,只守着自己那点冷意——” “那练出来的剑,顶多叫锋利。” “离真正的自在,还远得很。” 说到这里,苏白忽然伸手,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酒壶。 “你知不知道,为什么我的剑里有江河,有月,有云,有大鹏,有白玉京?” 李寒衣沉默。 苏白笑着替她答了: “因为我看过,也愿意看。” “我喝酒,不是只为醉。” “是为看清自己,也看清天地。” “我吟诗,不是只为装样子。” “是因为那些东西,本来就该在剑里。” “而你——” 他看着李寒衣,眼神少见地认真。 “你这些年,看的太少了。” “不是你没看过江湖。” “是你不肯再看了。” 最后一句落下,小院忽然更静。 静到连风吹过灯火的声音,都听得见。 李寒衣坐在那里,久久未语。 因为她知道,苏白又说中了。 她不是没见过人间。 恰恰相反,她见过太多,所以后来才一点点把自己封了起来。 封住容颜,封住情绪,也封住了除了剑之外的大多数东西。 久而久之,连她自己都习惯了这样活。 可习惯,不代表真的对。 李寒衣缓缓收拢手指,声音低了几分。 “若我不想改呢?” 苏白耸耸肩。 “那也行。” “你继续做你的雪月剑仙,冷着脸,戴着面具,守着这一城风雪。” “只是以后若输了我,也别不服气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