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李寒衣抬眼,眸光一寒。 “我何时服过你?” 苏白笑意更浓。 “你若真不服,今夜就不会坐在这儿听我说这么久。” 李寒衣顿时一窒。 这人,当真是该死。 偏偏说的话,她又无法彻底反驳。 因为她确实来了,也确实坐下了,还确实……听进去了。 想到这里,她心中又生出一丝恼意。 可与昨夜的羞怒不同,这一次的恼,更像是一种被人看透后的无措。 苏白看着她那双清冷眼眸中一闪而逝的波动,忽然低低笑了笑。 “李寒衣。” “剑若有情,何必困心。” “你若真想再往前走一步,就别总想着如何把自己藏得更深。” “试着把门打开一点。” “哪怕只开一缝,也比一直关着强。” 李寒衣听着这句话,心中忽然轻轻一震。 像有什么东西,在多年沉寂之后,被悄悄碰了一下。 很轻。 却真实。 她沉默良久,终究还是缓缓伸手,端起了面前那杯酒。 苏白眉头一挑。 “哟。” “开窍了?” 李寒衣冷冷瞥了他一眼。 “别多想。” “我只是想知道,你的酒到底有什么好喝的。” 苏白笑了。 “嘴还是挺硬。” 李寒衣没理他,低头轻轻抿了一口。 酒入唇时,她本能地微蹙了一下眉。 她确实不常饮酒。 更不喜酒意入腹那种微热失控的感觉。 可这一口下去,却没有她想象中的辛辣呛喉。 反而很柔。 柔中带一丝暖,像雪夜里忽然有一缕微火,自喉咙一路烧到心口。 她眼神微微一怔。 “如何?” 苏白问。 李寒衣放下酒杯,语气依旧平淡。 “一般。” 苏白先是一愣,随即大笑出声。 “行。” “你这嘴硬的毛病,倒是和我挺配。” 李寒衣闻言,耳根微不可察地热了一下,冷声道: “谁和你配?” 苏白托着下巴,看着她,眼底带着一点月色般的笑。 “至少在嘴硬这件事上,挺配。” 李寒衣:“……” 她忽然有点后悔来这一趟了。 可后悔归后悔,她却并没有起身离开。 反而,又端起那杯酒,轻轻喝了第二口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