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顾爱军把话传给林有福。林有福去找拉赫曼谈了两天,回话说拉赫曼同意了,两成股份,管理权归顾家。 地皮批下来之后,顾爱军从香港和欧洲各订了一套造船设备。香港这边从德国买的是二手货,但成色不错,价格只有新设备的三分之一。欧洲那边从荷兰买了一套新的切割和焊接设备,走鹿特丹港运到槟城,运费比从香港走便宜两成。 船坞动工那天,拉赫曼亲自来剪彩。这人五十多岁,马来人,穿着传统服装,说话慢条斯理,但对船坞的进度盯得很紧,隔三差五就来工地转一圈。顾爱军跟他打了几次交道,发现这人虽然要股份,但办事不含糊,工地上的水电和道路都是他帮忙协调的。 船坞建到一半的时候,顾爱军发现了一个问题——造船的钢板从欧洲运过来太贵了。一吨钢板从荷兰运到槟城,运费比钢板本身还贵。他给顾长根打了电话,顾长根在电话里想了想:“澳洲的铁矿运回香港,在香港炼成钢,再运到槟城。运费比从欧洲运便宜一半。你去找高晋,让他把澳洲的铁矿石分一部分到香港的钢厂。” 顾爱军给高晋打了电话,高晋从丹皮尔港调了一批铁矿石运回香港。香港的钢厂炼成钢板之后,装船运到槟城。第一批钢板到港的时候,顾爱军蹲在码头上验货,拿卡尺量了一下厚度,又让工人做了拉伸测试,结果全部达标。 半年后,槟城船坞的第一条散货船下水。船不大,五千吨,但全是槟城船坞自己造的。顾爱军站在船坞的观礼台上,看着新船从船坞里滑进水里,船头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前排几个嘉宾的裤子。拉赫曼站在旁边,拍着顾爱军的肩膀,嗓门比平时大了两倍:“顾,这条船造得好。比我从日本买的便宜两成,质量还不差。” 顾爱军笑着开了口:“拉赫曼先生,这只是第一条。明年船坞能造四条,后年能造六条。到时候槟城的船队全换成我们自己造的船,运费还能再降一截。” 拉赫曼拍着他的肩膀,笑得满脸褶子。 消息传回香港,顾长根在办公室里看完顾爱军的汇报,把谭雅丽叫了过来:“爱军那边跑顺了。第一条船下水,第二条船的订单已经签了。让他明年把船坞扩一倍,造一万吨的船。以后澳洲的矿、印尼的镍、菲律宾的铜,全用我们自己造的船运。” 谭雅丽把话记下来,忽然问了一句:“那苏联人呢?他们在槟城有没有活动?” 顾长根平静地开了口:“让高晋在槟城留一个组盯着。苏联人在东南亚的暗桩不少,槟城是马来西亚的航运中心,他们不会放过。有动静再说。” 第(3/3)页